“老六知道你的异样,贺璋更是认识你,他们哪一个人欺淩你,哪一个人对你有些心思,你就等着被当破烂最后丢进乱葬岗吧!骗什么你是进宫来活命的,欢欢,我不跟你计较这些,我等着你慢慢露出马脚,但你在这个过程中,胆敢再忤逆我,或惹怒我,我一定让你提早知道下场!”
方闻钟本来被萧疏一把按在床上,这下,他扔下他的脖子,早起身离开了。
方闻钟头被弄得一偏,再转过来时,已经泪流满面。
二皇子生性多疑,不止够狠,也够敏锐,方闻钟没想到他连一天都没骗过他。
只不过暂时二皇子貌似不想跟他计较,不想把目光放在他进宫的异样上,他只关心,或者说,只对他下边的身体有好奇。
‘割掉那根东西时疼吗,’方闻钟边哭着,边沉默地收拾着地上的东西,可疼了,那一瞬间他恨不得去死,被人抓着,被人看着,虽然那些人他不认识,还没眼熟就被处死了,可方闻钟忘不了那时的痛苦,今天被萧疏提起来,他才觉得,他也这么脆弱……
深夜来临,方闻钟孤独地侧身睡着,睡不着,便睁眼怀里抱着一把小木哨子。
他摩挲着,暗卫没有来,因为他不吹哨子,就代表他是安全的,不需要被保护。
可方闻钟想要陪伴,想要随便怎样说说话就成,哪怕暗卫他说三句他可能才回一句,方闻钟就是想见见别人,想见见和二皇子完全不一样的人。
他恐惧他,忍不住亲近他,在暗卫面前,他才能简简单单地做一回方闻钟。
而不是二皇子惦念的‘欢欢’。
他吹响了哨子。
安心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