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躺在床上,一看时间七点多了,方闻钟全身散架般,但还要把萧总叫起来。
让工作狂今天去上班吧!他要请假!
萧疏被推醒!眼睛迷茫了一瞬,就当方闻钟以为他会很快恢复过来,又当无懈可击的萧总,就见萧疏皱着眉头,眼皮几开几合,又闭上了。
还把他抱更紧了一点,埋在他发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方闻钟,你臭死了。”
萧疏忽然说:“一身酒味。”
方闻钟死鱼眼,“萧总,你能不能先闻闻你自己!”
萧疏低低地笑了,越笑声音越大,他轻微地抖着,震的方闻钟全身皮肤发痒,试图躲开他。
这下萧疏一下松开他,翻身起身下床。
他自在地穿衣服,打开衣柜看到上次方闻钟穿来的他的一套衣服,先去卫生间冼了个澡,再准备出来换。
听着小小空间里传出来的流水声,方闻钟感觉一切像做梦一样。
他做梦都不敢这样想,萧疏在他的小出租屋里,和他温存。
很快,穿好一身衣服的萧总看起来就有点距离感了,他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可怜的镜片,然后戴起来,转头一看方闻钟,毛茸茸的像一个年纪不大的大男孩儿。
他笑了一下,“我先走了,你下午再来公司。”
萧疏似乎不用他再解释,昨晚在床间,方闻钟也断断续续地跟他解释了几句:黄可可只见过两三次,上次是有事,这次是帮他妈妈送东西,他和他妈妈关系不好,有些误会,他和黄可可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