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背着他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也没有骗他,昨晚正好忙完乔晟的事,黄可可和他就先后来了。
……
眼见萧疏要走,方闻钟下意识地脚步跟着他上前一步。
萧疏余光看到,就朝他招了招手,人到面前,他虚虚抱着他,说出来的话却狠毒又无理。
“方闻钟,家里催促,想过最近结婚吗?”
方闻钟垂着头不作答。
他说:“我不允许,我们之间,只有我先说不的权力,在你属于我的时候,我不允许任何人接触你、弄脏你。”
咬耳朵的话语,像要把方闻钟的灵魂都钉在那里!“将床事和其他事分开,我们都做得到,所以我给你自由,但最好别背叛我,别生出别的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你和女人结婚,属于骗婚知道吗?”
方闻钟一颗心往下坠了又坠,他忍不住怼他,“那你就不属于吗。”
回答他的是萧疏抬起头来,冷漠的目光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方闻钟偏了一下头,“所以你的意思是,只有你先结婚,我们才可能结束,而我想要结婚,”他被萧疏捂住了嘴。
察觉到气氛不对,方闻钟在他面前使小性子,“那我妈催了怎么办?”他妈可是能干出来越来越匪夷所思的事。
对这个好像萧疏也没办法,他拧着眉,思索了片刻,最终不要脸地说:“这是你自己的问题,你自己解决,我不方便掺和到你家里去。”
方闻钟在心里嘲笑他,实际上没多大感觉,也不怎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