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疏捏着方闻钟后肩的手紧了紧,那力道足以让方闻钟疼痛,但他像没感觉似的,一个劲的和萧疏亲热。
“萧疏,萧疏,”方闻钟亲著亲著自己哭了。
萧疏看他模糊的脸。
他在床上也很少叫萧疏的名字,此刻这么投入缠绵,恐怕真是做梦做傻了。
“我可没兴趣强|奸一个喝醉酒的人,”萧疏把方闻钟的胳膊扯下来,用了些力道甩开他,自己先去替他拿洗漱的东西。
方闻钟被扔下,看到萧疏离开的背影,突然激动地站起来。
他腿狠狠磕在茶几上,萧疏忽然转过头来。
他问:“萧总,你,你今天下午是生气了吗?”
萧疏三步两步,过来站在他面前,“你知道我生气了?”
他替方闻钟摘掉碍人眼的黑框眼镜。
方闻钟明晃晃又可怜兮兮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你推开我了,你把我支使走了,我,”他摇着头。
手却想抱萧疏的腰,想要寻求安慰。
萧疏任他抱着,终于低头说了一句,“那你知道我和顾芙雅说了什么吗?”
提到顾芙雅这个名字,方闻钟只觉心更痛了,反正只是梦里,喝醉了放纵一下也好,他坦白自己的心声,“我不知道,我不敢想,萧总,我们要结束了吗?你什么时候结婚啊,到时候你会不会嫌我碍眼,不对,就算你什么都不说,我也待不下去了,萧疏,我要怎么才能看着你和她结婚亲密,而我再当一个尽职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