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疏:“你做不到吗?”
方闻钟:“做不到。”
萧疏歪着头,低下身去嘴唇擦过他脖子,“那你怎么说和我断就断了呢,方闻钟,没我在床上滋润你,忍得住吗。”
丝丝腻人又荡人心弦的气息,撩过方闻钟的脖子、耳朵,他只觉得全身皮肤一瞬间痒得慌,心像被勾着,吊着,耳边那魔鬼般的低语还在响:“想要吗。”
“想。”
“要和我上|床吗?”
“要。”
“不怕我结婚了?”
方闻钟松开萧疏的腰,萧疏一下把他重新拉进怀里,“知道我下午和顾芙雅说了什么吗?”他又问了一遍。
方闻钟仰着头看他。
萧疏直视着他说:“我说,我讨厌没用的废物,顾芙雅有一个哥哥,他们家的生意全在他哥手里,而很不巧,我和他哥关系不好,她和她哥也不甚亲密,所以,就算我联姻,也不需要一个给不了我想要的价值的废物。”
他说得好清醒,方闻钟就算喝醉了酒,大脑一时反应不过来,也隐隐约约潜意识里知道,这才是萧疏。
“况且,顾家我还不放在眼里,就算她哥拱手相让,我也不至于委屈自己去拿我本能得到的东西。除非……除非他们有我想要的更大的价值……”
顾芙雅因此,脸色惨白被萧疏一通话说,当场快吓哭了。
最后还逞强说她一定会插手自家企业,好好干让萧疏看到她有用!
萧疏对这个叫自己‘萧疏哥哥’的人,只留了最后一句话:不要让我再看到你擅闯我办公室,不然你叫爹都没用。
“方闻钟,”萧疏揽着他的腰,摩挲着他的脸,“我讨厌人生有变量,我的一切都有规划,我会在三十五岁结婚,不早不晚,而那之前,这五年,你休要离开我。”
怀里的人抖了一下,太多信息冲入脑中,让本来就不会思考的人越发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