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小六刚要出屋,身后突然飞过一件蓝色影子,本能的回手一接,一团蓝色的绸衣扔入怀中。
贾小门莫名其妙的看着杨卿玥,杨卿玥仍旧保持着看花名册的姿势,淡然道:“衣裳破了,也脏了。”
是那件湖蓝色的衣裳。
贾小六的白眼已经翻出了天际,突然觉得,自己做为属下,应该多为大哥“着想”,比如说,那套带血的衣裳,不能扔,得洗出来,勤俭是大哥的一贯优良作风!
待贾小六走了,杨卿玥嘴角上扬,轻轻放下书册,想要合上,突然看见一页纸上,清楚的写着:褚香苇,十五岁,临州城临安县褚家村人,现名,褚九月。
杨卿玥的眼色不由得眯了眯,自言自语道:“褚香苇?褚~香~菱?”名字怎么会这么相像,不会是姐妹吧?
…第二日,香菱早早的起来,把焖了一宿的酱驴肉从锅里捞了出来,用油纸包包了无数块儿,给何家、刘家、李家、葛长林家、里正家、褚老太公家各送了一块儿,给褚庄送了七八块,装了满满一小篮子。
而苏小曼呢,又担负起给褚夏送饭的任务。
送完几家驴肉,往家走了时候,半路上遇见了张小草,一手拄着后腰,在路上慢慢的走着,走到了前面,又转回来走着。
明明还没有显怀,却做着异常夸张的动作,最可疑的是她散步的地方,刚好路过褚刚家门前。
这明显是用她的怀孕来恶心褚刚和她前婆婆,香菱心底对张小草的厌恶又多了一层,甚至超过了对她丈夫张仁的厌恶。
张小草想要与香菱打招呼,香菱没有理会她,想直接绕过去,路过她身后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股子怪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