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对十几个汉子微微一笑,答道:“郎中说,吃虾对我哥腿好,我寻思着一次性多收点儿,做成虾皮子吃,麻烦诸位了。”
几个汉子笑道:“不麻烦,只要赚钱还怕晚吗,况且,现在不是还没黑天呢。”
汉子们四散开来,在水草丛里用网子捞着虾。
瞬间,黄昏时分,静寂的河边,较往常热闹了许多。
“丑人多做怪,吃个虎骨头让人上山打老虎;吃个河虾劳师动众让人来网虾。”邢招弟满嘴酸味的嘲讽。
香菱不以为然道:“你说少了,我还劳师动众让人给洗衣裳呢,有些人上赶子想洗,我还不让呢。”
“你…”邢招弟气得狠命砸着衣裳。
“咦,我的皂角液呢?”香菱洗着衣裳,突然发现皂角液不见了。
站起身来,看见竹筒落在了刚才蹲着的邢招弟的身旁,立马过去取。
邢招弟心里烦香菱,站起身来,故意脚一偏,把竹筒子碰倒了,满满一竹筒的皂角液就翻了,洒了一石头。
香菱懊恼道:“你干嘛打翻我的皂角液?”
邢招弟叉着腰道:“是你落在这儿的,又不是我偷拿的!没看见,就打翻了!”
香菱气得拿起捣衣棒就要冲过来,吓得邢招弟退了一步,妇人忙拦在了中间,劝解道:“香菱,我们真没看见你落下皂角水,招弟是想站起来伸伸腰,没看见就打翻了,你这样不依不饶的就不对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