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丘之貉,香菱轻眯了眼,皂角液是她故意落下的,里面还掺了猪油,就怕邢招弟不打翻,好心还给她。
邢招弟见香菱不肯离开,手里还拿着捣衣棒,气得也岔腰拿捣衣棒壮气势,哪知脚下踩着的,是妇人们经常洗衣裳的光滑石头,加上掺了猪油的皂角液,更加的滑,“扑通”一声,邢招弟就掉进了河里。
妇人吓了一跳,立即招呼人道:“快救人啊!有人落水了!”
河边网虾的汉子们有不少熟悉水性的,“扑通扑通”立即跳下去五六个,全都游向邢招弟。
香菱却皱紧了眉头看着河里的邢招弟,发现她虽然乱扑腾,但与旱鸭子的瞎扑腾有些区别,脑子里立即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来。
五个汉子合力把邢招弟拖到了河边,正要拖上来,香菱突然道:“下水救女人,就相当于坏了女人名声,你们五个谁要娶她?”
“啊?”五个汉子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救的是个望门寡妇,这要被讹上…汉子们,有的已经成亲娶娘子了,有的还没成亲订婚,还有个刚刚得了个大胖孙子。
汉子们一怔神,本能的同时收了手,眼看着获救的邢招弟又形单影支,在水里瞎扑腾了。
总不能看着人瞎扑腾淹死吧,褚立把捞虾的网子递给了香菱道:“香菱姐,你赶紧用网子捞人吧,我们男的不大方便…”
香菱并没有接过网子,眼睛专注的看着河里的邢招弟道:“看看再说。”
大家顺着香菱的目光一起看着河里。
结果发现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邢招弟在喝了两口河水后,终于自己耍起了狗刨,姿态难看的游回到了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