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褚夏说得不知道如何反驳了,秀才的地位,在村中那是卓然的存在,连里正都得让三分,依香菱曾经傻过的经历,还是个穷困农女,别说是嫁过去,就是去给人家当个妾,在别人眼里都是烧高香的好事。
理是这个理,但褚夏还是觉得名声于女子而言,太过重要,生怕妹子会吃亏,只恨自己瘸了腿,不能时刻盯着妹妹。
香菱出了屋,发现王文谦额头上冒了一层虚汗,还有些气喘,心想,这家伙上次不是挺能吃辣的吗?这次怎么辣成这样?
香菱狐疑问道:“你,需不需坐下喝口水歇会儿?”
王文谦紧张的摇头道:“不、不用,你快教我吧。”
香菱把大陶壶放在榆树前,退后十几步,拿起一只箭矢,似模似样讲解道:“投壶首先要专注,不能三心二意,要做到眼里只有壶,没有其他任何人、任何事、任何声音,三指握住箭矢中部,箭尾贴在耳侧,中线抛出,不能过低,也不能过高…”
香菱轻松一投,箭矢轻松的投进了陶罐,引来了王文谦羡慕的眼光。
香菱把箭兜儿递给了王文谦,示意他投投试试。
王文谦按照香菱的示范,扔箭投壶,第一个刮了边过去;第二个蹭了壶口掉出来;第三只竟然进去了。
王文谦兴奋的两眼放亮,手舞足蹈道:“投进去了!竟然投进去了!!我以前是十五投一中,现在三投一中,好厉害!!!”
十七八岁的小青年,大言不惭的夸自己好厉害,笑得像一个只有三岁的孩子。
正拍着手,一大抹绿色从王文谦的衣袖里掉了出来,落在了王秀才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