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辣鸭头有些发怵,抬眼看见香菱调侃的目光,硬着头皮夹了一个辣鸭头,疾恶如仇似的啃了一口,发现味道还挺特别,又咬了一口,越发不可收拾,吃得这叫一个酣畅淋漓。
待吃完了,王文谦主动帮香菱写好了菜谱,教完后没有马上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香菱主动问道:“王秀才,你是想到什么新的菜色了吗?”
王文谦摇了摇头,一脸难为情道:“明天我同窗要来…我让褚周去买食材,你帮我做几道菜…”
举手之劳的事儿,况且,香菱还可以通过菜谱学习认字呢,香菱二话不说就爽快的答应了。
王文谦仍旧不肯离开,踌躇半天问道:”我的这些同窗,做诗和文章都不如我,所以聚会的时候,从来不以诗会友,而是以投壶论短长,我总是最后一名…你、能不能教教我投壶…”
怪不得王文谦天天起早练投壶,原来是想弥补自己的短板,胜过同窗。
香菱投得准的最大原因是天赋,并非技术,但若不教王文谦,王文谦一定认为她藏私,心想着教他几个动作要领,重振他的信心也行。
香菱迈步进了自己的房间,把箭兜儿解了下来,巡视了一圈也没发现能替代投壶的东西,突然想起了放在褚夏屋里的装凉白水的大陶罐,又折返到了褚夏屋里。
褚夏正把窗户欠了一条缝儿往外看王文谦,见香菱进来了,一脸忧色道:“香菱,这个王秀才总来咱家,好像不大好吧?”
褚夏是怕村人看见了说闲话。
褚夏只知道王文谦来褚家的事,并不知道王文谦是从狗洞子钻过来的,若是知道了,估计更加担忧了。
香菱不以为然道:“大哥,我一个傻子,和一个堂堂的秀才传闲话,吃亏的好像不是我吧?人家王秀才都不怕,你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