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鸣心里呵呵了。

本来他想低调点,奈何有人狗眼看人低。

行,不装了。

今晚谁都能上这船,唯独这个苏景和不行。

“拿纸来。”

“许掌柜,这……”白瑜微微一愣,问,“你可是要写诗?”

“废话,我不写诗要纸干什么?擦屁股?”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不知为何一介布衣,竟然敢这么对一个世子说话!

偏偏这平时傲慢无比的白瑜世子,竟然一点都不以为仵,立即让下人拿上桌子,摆上笔墨纸砚。

吕飞杨在桌上铺好纸,司徒南还把那些下人赶开,亲自磨墨。

一时之间,众人都在心里纷纷猜测,这个穿布衣的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难道是某位微服私访的皇子?

“我们只有四个人,”许鸣想了想,道,“白瑜兄,要不再随便找一个,我写五首?”

白瑜心头大喜,虽然没见过许鸣的才学,但吕飞杨和司徒南对他这般推崇,又是世外门派的高人,想必文才也定然了得。

于是他看看周围,道:“这样,让我的一个下人跟我们一起上船吧,等会儿也好有个照应。”

“可以。”

两人的对话,直接惊掉所有人的下巴。

现场一百多才子,个个都是有真才实学,都难有几人作出能入司司小姐法眼的诗来,可这家伙竟然说要作五首?

“大话谁不会说?”苏景和却是不以为意,道,“等真的写出来,思思姑娘看过之后,才知道到底有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