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墨已经磨好,许鸣随意地拿起毛笔,就开始在宣纸上写写画画。

不过这毛笔是真不好用,他记得上次用毛笔,好像还是小学五年级?

不过随便了,反正考的不是书法。

白瑜几人看着落在纸上的字迹,惊得眼睛都瞪圆了。

吕飞杨长大嘴巴:“这……这……这……”

“这什么这?”司徒南悄悄一碰吕飞杨,“这叫放荡不羁、肆意挥毫、笔走龙蛇,正说明咱们许掌柜是不拒世俗的世外高人。”

众人纷纷看向他,默默点了个赞。

不得不说,这家伙是真会说,一坨狗屎都能夸成金元宝。

片刻后,五首诗就写完了,许鸣将笔随手一扔:“行了,拿去给那谁看吧。”

“哈哈哈……”远远看了一眼许鸣写的诗,苏景和终于忍不住大笑,“你这是写的诗吗?根本就是鬼画桃符吧?”

青衣女子过来一看,只见纸上的字迹乱七八糟,比七岁小儿都不如,还涂了好几个大大的墨团,不由暗自摇头。

她知道这人是彻底无望了。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思思小姐确实喜爱有才之人,但也最讨厌邋遢之人。

这人不修边幅,还在作诗时涂了几个大墨团,便足以让她生气恼怒,将他永远拒于船下。

“白瑜世子,”在等待时,已经胜券在握的苏景和道,“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人?”

“不关你事。”

“是,确实不关我事。”苏景和道,“在下只是为世子担忧,整天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怕不是什么好事。”

“你说谁不三不四?”瘦弱的吕飞杨顿时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