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建立秩序塔,修筑格里诺壁垒,却又不许任何人踏出半步?”

“为什么你早就预测到了灾变,却没有立刻构建避险通道,只是在镇中制造着临时的避难所,将人们困于等待死亡的陷阱?”

“为什么你早就知道变异兽的成因,明知道它们并非天然诞生,却直到最近才推行所谓的‘人类进化’,用活生生的血肉为你的实验试错?”

“你手握所有资

源,却不建立一个完整的社会制度,只是让民众毫无道理地仰望你,用恐惧维持着整个秩序,将权力集中在塔尖?”

“为什么你要研发善意系统,告诉人们行善有报,却允许系统出现漏洞,设计善意连携机制,鼓励人性彼此消耗,再用‘利他’诱发贪欲?”

“为什么你严格管控白晶,封锁一切信息,却又故意让白晶流入民间,吸引那些‘不该知道的人’露出野心,然后用‘正义’之名将他们一一清除?”

“为什么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不是为了防止混乱,而是为了掩盖你一直以来隐瞒的、关于真实存在的灾变的事实?”

“为什么你明明永远用不到,却还是用九层楼的空间,藏下那台庞大的盾构机?”

叶逸欢再次走近,眼神无比锐利,

“你坐在这塔顶,如同神明一般高高在上,却从未真正伸出过援手。”

“你是这个世界的缔造者,仅存文明的维系者,如今却要眼睁睁地目睹这一切毁灭。”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