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逸欢与凭栏听雨都怔住了。

“欢迎你们。”

老人的声音透过机械助力器发出,失真又空洞,

“不请自来的客人。”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仿佛都需要费尽力气。

他的眼睛浑浊不堪,却依旧牢牢地锁定在两位不速之客身上,那眼神十分复杂,夹杂着数不清的情绪。

听他这话,像是等候多时了。

叶逸欢攥了攥拳,又近了一步:“你就是大统帅。”

隔了片刻,老人才说道:“是我。”

听到老者亲口承认,叶逸欢和凭栏听雨才终于相信,那个被数万人敬仰、服从、献上忠诚的大统帅,居然真的是这样一个坐在生命维持装置里的耄耋老人。

“很失望吧?”老人干笑了几声,笑声十分沙哑,好像是枯树上剥裂而下的老树皮,“好不容易闯到塔顶,却发现这里并不是所谓权力的巅峰,而只是一座沉默的坟茔。”

盐烧鹅和sparko还在楼下阻拦追兵,叶逸欢没空跟他废话。

“我不是为了权力而来,我只是想问个明白——”

叶逸欢深吸一口气,扬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