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璋自己也是震惊不已,家里的事情,绝大部分时间都是交给夫人负责,他没有过问这么多,怎么也想不出家里的管家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自己不干好事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连太守大人都牵扯进来。
杜杏儿道,“其实人家也是没办法了,才求到我这来,你说万一人家破罐子破摔,直接闹到太守大人面前,这可怎么办,虽说事主要都是管家,可他毕竟也是您府上的人,这太守真会不牵连。”
许多话不用杜杏儿点明,卢璋也清楚,当官的哪里会把这些撇得如此清楚,定然是全部算到自己头上,这可如何是好。
“我知道了。”卢璋的脸色异常凝重。
“这事我也是考量了很久,才鼓起勇气找过来的。”杜杏儿道。
卢璋连忙道,“杜老板放心,今天这个人情我卢某人记下了,以后有什么问题,直接来找我就是。”
卢璋心里明白,要是没有杜杏儿的提醒,一旦事情被捅出来,他们卢家必然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个该死的费宏!
这边跟杜杏儿说完话,卢璋立刻动身回家,杜杏儿也是满意地离开酒楼。
不远处的闻骁看着杜杏儿满脸高兴地从行会走出来,就知道事情肯定成了。
果不其然,卢家的马车很快便出了巷子,直奔府宅。
到现在,杜杏儿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怎么想出这样的计策的,这不就是钓鱼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