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闻骁神秘一笑,并未解释缘由。
没有追问所谓大事究竟是什么大事,杜杏儿只是心里好奇,难得见到闻骁出手,不知道他这事准备做什么。
在裘文景的帮助下,费大奎被送出了宅子,至于人被丢到了哪里,那就不是杜杏儿关心的事了。
与裘文景辞别后,闻骁和杜杏儿另外找了一间客栈住下,以为闻骁不方便出面,所以有些事便由杜杏儿代劳。
其实也不似乎复杂的事,就是跟卢璋聊个天而已。
卢璋身为行会会长,基本每日都在行会里面待着,所以找他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
见到杜杏儿过来,卢璋也是颇为意外。
“会长,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杜老板。”卢璋道,“此次过来可是有事?”
杜杏儿笑道,“还真是有一件私事,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卢璋有些意外,杜杏儿能有什么私事找到他,不过他还是同意了杜杏儿的请求。
杜杏儿道,“卢会长,这事跟酒楼行会没有关系,是我朋友的一件事…”
杜杏儿把费大奎仗着叔父的势力在镇上为非作歹一事详尽地说给了卢璋听,连当初让各家老板们签下的证词也给卢璋看了。
“其实只是这些事,我也没想着惊动您,可是我又听他们老板说,您的管家跟太守大人有关系,人家花了不少银子,可事情到现在都没办成。”杜杏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