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便不再说话。
杜杏儿感受了一下现在的气氛,对方好像并没有找麻烦的意思,干脆直接问道,“卢会长,我听说锦城的所有酒楼都要加入行会,却不知为何要如此?”
黑衣男子似乎觉得杜杏儿的提问十分冒犯,立刻不悦道,“要是没有行会,客人被坑了与谁投诉去!”
这个回答令杜杏儿颇为意外,在她一贯印象里,酒楼行会就是个狼狈为奸之地,可从黑衣男子的话里,她却发现锦城的行会似乎是服务于客人的。
“也就是说,加入行会的酒楼,会受到行会的监管?”杜杏儿问道。
卢璋点头,“正是如此,酒楼行业往来客人不少,各家的经营都不一样,万一出现以次充好,店大欺客的情况,客人的利益如何保证。我们锦城酒楼众多,也是招牌之一,可不能因为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说罢,卢璋还让黑衣男子拿出一本小册子交到杜杏儿的手上,封面写着“锦城酒楼行业经营条例”几个大字。
杜杏儿翻开看了几页,上面对酒楼的招牌、卫生、服务等方面都有要求,颇为细致。
“不过,”卢璋话锋一转,“考虑道杜老板的酒楼并不在锦城地界,不遵守这些倒也无妨,只一点,如果有客人投诉,那行会必然是要找杜老板了解情况的。”
也就是说,行会的职能更类似一个监察机构。
“我既来到锦城的地界做生意,自然会遵守这里的规矩,只是我还有一点不明白,为何需要加入酒楼行会的事,没人告知与我呢?”杜杏儿问道,行会天天等着人上门,干嘛不开门见山直接说。
对此,黑衣男子也是无语,“一般来说,别人看到酒楼门口有几个壮汉在晃,早就上前询问的,也就杜老板耐心充足,一直纵容。”
杜杏儿反思了一小下,这还怪我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