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杏儿之所以如此,主要是因为大多数行会都不干好事,杜杏儿原来见过太多人组织什么行会,结果就是大家联合起来坑老百姓的钱,说句难听的,就是互相勾结。
锦城酒楼行会的位置稍显隐蔽,闻骁一路上问了好几人才找到。
一扇普普通通没有任何标志的雕花木门前,杜杏儿有些不确定,是这地方吗。
吱呀一声,木门从里面被人拉开,小厮恭敬道,“这位想必就是杜老板吧,请进。”
杜杏儿一惊,这小厮竟然知道她是谁,有意思。
闻骁的眼中迸发出压制的杀意,每一步都走的十分警惕,如果有人想要对杜杏儿不利,他不介意弄出些事情。
杜杏儿两人在小厮的带领下一路往里走,很快便来到了大堂,主位之上,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坐在那里,笑眯眯的看着杜杏儿。
老者看上去十分和蔼,可杜杏儿不敢掉以轻心。
“杜老板,初次见面,在下锦城卢璋。”老者道。
“苍莱县杜氏酒楼老板,杜杏儿。”
卢璋身边的黑衣男子道,“我们卢会长已经再次等候杜老板多时了。”
杜杏儿这才知道,原来老者便是酒楼行会的会长。
“唉,什么等候多时,杜老板初来乍到,不了解很正常。”卢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