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杜杏儿眼神发亮。
“嫂子,你有办法了?”林欢好奇地凑了过来,当然脑袋被闻骁挡在一丈开外的地方。
…
四海酒楼后院。
心情阴郁多日的齐闵和,此刻笑逐颜开,显然十分高兴,他的对面坐着储单雄。
“储老板,您可真是厉害,就这么一招,他们杜氏酒楼就彻底没了声响。我这几日派人在他们酒楼门口监察,生意一落千丈。”齐闵和笑眯眯地说道。
储单雄对于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淡定地喝着茶,道,“人言可畏,她杜杏儿并毕竟年轻,哪里知道商场险恶。”
但杜杏儿没有丝毫举措的应对,也让储单雄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杜杏儿不应该是这个反应。
不说找上门来理论,至少应该想想办法,可现在的情况看来,她似乎是自暴自弃了。
储单雄放心之余,又有些不屑,一个小丫头片子,还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敢来县城的地界上闯荡。
“这次能取得如此成果,都是储老板的功劳。”齐闵和说着给储单雄续了一杯茶水。
“哪里哪里。”储单雄敷衍地回应着。
“对了,”储单雄忽然提起另一个话题,“不知道齐老板入宗族议事会的事情如何了?”
齐闵和脸上的笑容一顿,这事别说储单雄关心,他自己应该说是最关心的。
他旁敲侧击地问过齐仁渊,然而得到的答复都是一样,看四海酒楼的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