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齐家族长想看到的结果是什么样的?”储单雄似乎很好奇。
说到这个齐闵和就直叹气,“储老板,说来惭愧,我也摸不透我们族长的心思,四海酒楼的利润比起我在镇上那个,已经高出了八倍有余,简直不可思议,但我每每回去报告齐族长的时候,他的神色都淡淡的,似乎并不是满意。”
储单雄故作夸张道,“八倍的收入尚不满意,齐族长的胃口不小啊。”
当着别人的面,齐闵和总不能直言齐仁渊的不是,但他苦闷的心情写在脸上,谁都看得出来。
“齐老板有没有想过,如果目的只是进入议事层,或许不需要真的在经营上下功夫。”储单雄循循善诱,在看到齐闵和眼里的期待之后,他继续道,“收入这个东西,总能想想办法,等你进了议事层,谁又会揪着过去的事不放呢?”
齐闵和听了储单雄这话,大受启发,他在县城这些时间,怎么脑子反而僵住了。
储老板说的有道理啊,他没必要非得实打实的汇报。
“可是这钱——”齐闵和又为难起来,齐家可是要见现钱的,这收益上如何做的了假。
储单雄轻笑一声,“齐老板还是太实诚了,其实钱这个东西,大可以借嘛。”
“借?”齐闵和眼中浮现动摇之色,可嘴上还是说着,“这么多钱,借来万一还不了…”
储单雄立刻开解道,“四海酒楼的生意如此之好,怎么可能还不了,等到杜氏酒楼倒台,你这四海的生意定然更上一整楼。”
齐闵和被储单雄这些话说服,逐渐觉得储单雄提出的确实是个好办法。
“我先前实在是太愚了,要是早些遇到储老板,这事说不定早就解决了!”齐闵和大笑。
四海酒楼欢乐祥和,但杜氏酒楼则是一片愁云惨雾。
对于酒楼外的流言,杜杏儿没有采取任何方式,酒楼的跑堂、厨子、杂役都看不下去了,纷纷质问杜杏儿为何什么都不做。
对此杜杏儿只有一句话,谁有本事谁上,她全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