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一点数,发现少了,都以为是从自己的笼子里拿走了兔子,所以都没问。
不过杜杏儿一计算总数,露馅了。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偷兔子的人是四海酒楼,”杜杏儿冷笑,“除了四海,谁需要兔子。”
她根本不需要证据,推理就行。
只要齐闵和不能从别处找出任何一只相同的兔子,他们四海偷兔子一事,就是板上钉钉。
“嫂子,厉害!”林欢给杜杏儿竖起了大拇指。
尤间看着齐闵和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十分开心,多行不义必自毙,这都是齐闵和咎由自取。
外面的人更是觉得不可思议,四海酒楼竟然真的跑去偷别家酒楼的兔子,真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一家大酒楼做出的事。
“我好像记起来了,当初宋夫子的文章里,好像写过,冷吃兔是用野兔肉做成的,可四海的分明就是家养兔的肉。”
经人这么一提醒,很多人很快回过味来,“好像还真是!难不成当初宋夫子去的根本不是四海酒楼。”
人群中,一个读书人听不下去了,“我们当初说过多少次,宋夫子去的是杜氏酒楼,就是没有人听我们的。”
这下大家全明白了,四海酒楼是借了人家宋夫子的文章宣传,其实宋华根本去的不是那家。
他专门写文章赞颂的是——杜氏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