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杏儿道,“大人,我家的兔子是从山上的野兔驯化而来,经过两代繁殖,跟真正的野兔完全不一样。”
说罢,杜杏儿盯着齐闵和,“要是齐老板能从别人那里买到同样种类的兔子,我就放弃这次追责,但若是齐老板不能没到,那就说明这种兔子是我杜氏酒楼独一份。而我独一份的东西出现在你们酒楼的后厨,你是不是该给个解释呢!”
齐闵和根本没有办法举证此事。
赵勤见状,把两家酒楼后厨的人叫来问了一遍。
事情并不复杂,四海酒楼的后厨一时间买不到兔子,最快的一批要等上好几日,为了保证菜品供应,他们就生出了一个念头,偷。
整个县城里面,唯一用兔子做菜的只有杜氏酒楼,所以他便萌动了去杜氏偷兔子的想法。
没想到杜氏的兔子竟然跟别家不一样,他偷来之后也是十分纠结,可齐闵和那边催的紧,他觉得很快把兔子烧了也不见得会被发现。
后厨的其他人以为他买的野兔顶一顶,根本没想到这是偷来的。
齐闵和听完事情的经过简直想要吐血,他在县衙内担惊受怕了这么久,竟然是为了这么个破事。
“买不到兔子,你直说就是,竟然做这种事!”说着,就要抬脚踹那人,幸好被衙役拦下。
林欢觉得这场面实在太过滑稽,更是好奇不已,“嫂子,你怎么知道酒楼的兔子少了的,而且还是被四海偷的?”
杜杏儿轻笑一声,“早上看记录的时候发现几处兔笼加起来的总数量不对。”
杜氏酒楼的后厨其实养了好几窝兔子,分别归不同人管理,不过每次用的时候,都是随机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