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杏儿年轻气盛,有点事情,就要闹上公堂,殊不知她根本没有胜利的可能。
“杜杏儿,你状告四海酒楼何事?”赵勤问道。
杜杏儿说话前不知为何,看了齐闵和一眼,才道,“大人,草民杜杏儿,在城中经营了一家杜氏酒楼。最近四海酒楼推出了一道新菜——冷吃兔,大受欢迎…”
话说到这里,齐闵和觉得他已经不用再听下去,干脆截住了杜杏儿的话,“这冷吃兔可是我们酒楼的招牌菜。”
“是吗?”杜杏儿不甘示弱,立刻反击,“我可是听说四海酒楼还专门编造了一个故事。”
此刻公堂的外面已经围起了一圈人,反正看热闹永远不缺人,平日里升堂的不多,而且这次跟热门的四海酒楼相关,吸引了不少人来。
“方子已经是我的了,要如何解释是我的自由吧。”齐闵和道,“难不成你现在要翻脸不认账!”
“我翻脸不认账?”杜杏儿否认,“四海酒楼冷吃兔的配方本来就是从我这里买的!”
“是又如何!”齐闵和此刻也有些火大,这事又不是多新鲜,杜杏儿何必揪着不放。
杜杏儿的气势忽然小了下去,看着齐闵和似笑非笑,转身对着外面的看客说道,“诸位想必也听到了,四海酒楼的老板可是亲口承认,冷吃兔的方子是从我这里买的,可不是什么人家祖上传下来的。”
外面的老百姓原本只是来看个热闹,却没想到忽然得知这一八卦。
倘若四海酒楼的方子是买的,那他之前那些宣传不就是虚假宣传。
“空口无凭,你说是假的,就一定是假的吗。”有人不服。
杜杏儿笑眯眯的拿出契书,直接在众人面前摊开,“我可不是随便说的,证据就在这里。”
县城里的人识字的不少,很快就看清了契书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