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的笑容僵在脸上,找老板的?没听说今天会有人来啊。
僵持片刻之后——
“哎呀,原来是杜老板,有失远迎。”齐闵和走了出来。
杜杏儿环视四周,大部分桌子上都有客人,“齐老板这生意实在让人羡慕。”
“诶,有什么的,不过混口饭吃而已。”齐闵和笑呵呵道,“杜老板,尤老板,里面请。”
尤间冷眼看了齐闵和一眼,心中更为厌恶。
齐闵和也没在意,反正杜氏酒楼的所有人在他看来不过是手下败将,虽说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但此刻杜氏只是挣扎罢了。
“齐老板,我看见酒楼门口的图画了,话的真好。”杜杏儿道。
“都是随便画画,给客人们解个闷的,不登大雅之堂。”齐闵和道。
“我仔细看了看,这画上的东西,好像跟冷吃兔有关?”杜杏儿问道。
齐闵和面不改色,直视杜杏儿的双眼,“哦,这不过是个故事而已。”
“没想到齐老板编故事的能力如此杰出,单单做个酒楼,实在屈才了。”尤间冷声道。
一旁的林欢道,“可我记得冷吃兔的方子,不是你们从我嫂子那里买过去的吗。”
齐闵和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僵硬,“是买来的不错,契书还在我这呢。”
“那你为何说这方子是你齐家的?”林欢问道。
齐闵和此刻淡然自若,“咱们当初买卖的契书里可没有规定我不能说这方子是齐家的。”
“可是…”林欢语塞,契书上是没有这么写,可一般人也不会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