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骁无意追究她从哪里来的习惯,只是单纯觉得有趣。
果不其然,巳时一到,杜杏儿就起身出门。
县城酒楼不少,杜杏儿大概统计了一下,不算路边摊的话,大概有三四十家酒楼,其中规模较大的酒楼有四家。
这次过来,杜杏儿可是带了只活鸡,闻骁负责提着笼子。
杜杏儿在镇上没有熟人,所以采取了最笨的办法,一家一家挨个去找。
杜杏儿养的品种,就连县城酒楼的老板们都没有见过,听到她说这是湘黄鸡,这些人都不约而同地摸摸脑袋,并没有i听过。
虽然各位老板都表示对这种鸡很感兴趣,可问了一圈下来,他们给的价格最高不过一百三十文,甚至还没有尤掌柜给的高,这样的结果实在出乎杜杏儿的预料。
两人整整走了一天,几乎是一无所获,准确来说,没有一家的报价达到杜杏儿的期待。
“不是还有最后一家,如果要放弃,等全部问过了再说。”闻骁道。
杜杏儿此刻有些丧气,“算了。”
见她如此灰心,闻骁也没有再劝,只是陪着她回了客栈。
匆匆扒完晚饭,杜杏儿躺在床上,念叨着,“明天把最后一家跑完,我们就回去。”
闻骁看了杜杏儿一眼,勾起嘴角,小丫头果然还是不想放弃,“听你的。”
翻了个身,杜杏儿拖着疲惫的身体一觉到天亮。
睡得好结果就是,杜杏儿感觉今天她又活过来了,充满干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