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人误会了,我不过是借着丁大人的话推论一下。”杜杏儿道,“我们只是三冬村的村民,不过想拿回里正的权利而已。”
“你休想!”丁主簿觉得这个杜杏儿简直愚不可及,她要是真想拿回,该做的是好好讨好他,而不是在这刺激他。
“大人息怒,我孙女年轻不懂事,你莫要跟她一般计较。”杜青山连忙打圆场,他也没想到杜杏儿竟然在丁主簿面前胡来。
此时门外忽然有人通传,说是县令召见。
杜杏儿眼前一亮,立刻道,“我也可以跟去见见县令大人吗,方才那番话我要请县令大人评评理。”
丁主簿看着杜杏儿,一阵无语,这人究竟怎么回事,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实际上,丁主簿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杜杏儿当然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不是一般的清楚,她的目的就是见县令而已,至于在什么样的情形下见,她无所谓。
“小娘子,县令大人喊的是我们主簿。”衙役没好气的说道。
“县令大人喊你们主簿是为了县衙的内务,我是县令大人治下之民,有事要见县令大人难道不行吗。”杜杏儿理直气壮。
衙役也没见过这场面,居然还有人不怕官。
杜杏儿挡在丁主簿面前,“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你们怎能枉顾百姓的声音!”
丁主簿这下彻底怒了,“来人,把这几人押下去!”
他实在懒得跟杜杏儿在说什么了,有话就留到大牢里面说吧。
门外忽然冲进来好几位衙役,将杜杏儿等人团团围住,杜杏儿没有丝毫惧色,高声道,“我等只是希望能够拿回本属于我们的东西,却没想到官府的人竟如此蛮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