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主簿尴尬地笑了笑,“这个,村子里有些事情还是不适合给外人知道,若是次次都让人代笔,只怕不好。”
说白了, 丁主簿还是不同意。
对于这样的结果,杜杏儿也不意外。
“丁大人,冒昧问一句,这字写得好与不好,与能不能执掌村务有关联吗?”杜杏儿这话已经有些不客气,丁主簿登时变了脸色。
“小娘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字乃一人之门面,字写得不好,那如何能服众。”丁主簿道。
这完全就是歪理邪说,杜杏儿相当不满,什么时候字写得好坏,要跟能力挂钩了。
“那照丁大人的意思,这天下种地种的最好的,应该是字写得最好的,天下间容貌最佳的,也应该是字写得最好的,天下间权力最高的,更应该是字写的最好的。”杜杏儿不管不顾,一口气念下来,“想来丁大人在主簿的位置上待着,是因为字写得没有县令大人好。”
杜杏儿这一番话,把县令和皇帝都扯上了,丁主簿听得是胆战心惊,立刻从椅子上跳起,“你这无知村妇,胡说什么,这些事岂容你个女人置喙!”
其他三人也是被杜杏儿这番话震的说不出话来。
“我不过是顺着丁主簿的话说而已,方才难道不是你说,字写得不好不能服众。”杜杏儿一脸轻松。
杜青山心中担心,杜杏儿怎么能当着人的面说这些,得罪了丁主簿,他们的事情可不就办不成了。
“无知,无知!你可知凭着今天这番话, 我能将你下狱!”丁主簿气得快要发疯,眼前这个究竟是哪里来的疯子,竟然敢这么说话,简直不怕死。
但杜杏儿丝毫不在意,继续道,“我若是因为这番话获罪,还请大人一定要将大人把罪名往大了报,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大人今日这番议论。”
“你威胁我?”丁主簿都被气笑了,他当主簿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被人威胁过,却没想眼前这个小娘子竟如此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