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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是心虚极了,忍不住又摸了一下储物戒指。

然后游长海的视野中便出现了一只手,手心朝上,安安静静地摊在自己面前, 掌心的纹路清晰可见,但他什么也没说。

游长海慢慢吞吞,犹犹豫豫地,把自己受伤的,依然泛着薄红的那只手放上去,手指微微蜷缩,软嫩的指腹在冀星洲手心激起极轻微又直入心尖的瘙痒。

看在我手受伤的份儿上,当做什么都没发现好不好?

冀星洲避开游长海的受伤的部位,缓缓收拢手掌,由于长期练剑生出的茧子摩拭着游长海的皮肤。

“他说什么了?”,冀星洲放软了语气,好声好气地同他讲,“我又不会怪你,我们关系最好了,是不是?”

游长海眼神乱飘,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他问我为什么对你和对他不一样,说自己在傅家过得很不容易之类的话。”

“就这些吗?”

“就这些。”

冀星洲松了口气,魏文耀根本没有他想得那么棘手,只会卖卖可怜这种低等技巧。

又逛了一会儿,游长海身子有些乏了,冀星洲随手抓了一位下人问最近的客房在哪里。

那人将他带到一处院子。

冀星洲狐疑地上下左右打量,这里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招待客人的地方,反倒像正经居住的院子。

游长海也奇怪得很:“我刚刚去的客房不长这样啊。”

前面带路之人擦了擦额头流出来的冷汗:“只是一个临时收拾出来的小院子,只有一些基础的生活用具,还望二位不要嫌弃。”

将二人带到主卧门前那人便退下了。

推开门,游长海张望一圈:“也不简陋啊,东西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