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星洲迫不及待地迎上去:“好些了吗?”
“好多了。”游长海抬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已经只剩下一层淡淡的粉色了, “本来就不是什么严重的伤。”
冀星洲拉着他的手一点一点仔细查看,确认没有问题后在他手上转了一圈, 什么也没有。
“我们先去别处玩吧。”
二人朝魏文耀一行人告别过后。
走出好一段距离,冀星洲才问:“他有说给什么赔礼吗?”
可别夹带什么私货,魏文耀那人心眼子多,游长海玩不过他。
“没有,他说之后直接遣人送到群峭碧摩天去。”
“噢。”
虽然他没起疑心, 但游长海还是心虚地往储物戒指里瞅了一眼, 卷轴还在。
又走出一段距离, 冀星洲再次发问:“他和你说什么话了吗?”
“就一些慰问和表达歉意的话。”
“真的?”冀星洲的视线紧紧盯住游长海的眼睛,不肯错过任何可能出现的线索。
“嗯!”游长海重重地点了点头,大声应了一句, 然后就看见冀星洲眼珠子一转不转地盯着自己。
游长海不知不觉中开始压抑呼吸,随后极为缓慢地低下头, 望着自己的脚尖,仿佛只要自己动作够慢, 就不会被发现。
二人之间安静的氛围仿佛在周遭形成一个透明罩, 隔绝周围的一切声响。
连风都眼力劲十足地不吹了, 安安静静地等二人开口。
不知安静了多久, 游长海颤颤巍巍地又说了一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