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星洲好性儿地点头:“好好好,不是。”
随即却又说:“我对董师姐没意思,不希望她一直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就与赵承允演了一场戏。不信可以去问赵承允。”
最后他斩钉截铁地下了一个结论:“总之,我对男的没意思。”
听完来龙去脉,游长海放松不少:“真的?”
反问后也没等冀星洲回答,自顾自地说:“那你不要和董师姐说,也不要和别人说,我答应了她要保密的。”
至于今天发生的种种异常举动,游长海现在想想感觉也没什么,只是朋友之间的互动而已,一定是之前自己带滤镜看人才会生出一些不干不净的想法。
有色眼镜真可怕。
“既然误会都解决了,那你今天晚上留下没问题吧。”
“好啊好啊。”游长海放松地翘起二郎腿,不用继续吊着精神,那股酒劲儿重新窜上来,催得人昏昏欲睡。
他干脆把眼睛闭上朝后躺,给自己捏了一个除尘术,然后两只脚互相蹭掉了鞋袜,露出一双宛如雕塑家精雕细琢过的脚。
一只踩在床沿,另一只垂在床下晃悠。
他闭着眼睛,双手在床上乱挥,很满意自己感受到的大小:“你的床挺大的,够我们两个人睡。”
终于恢复正常了。
冀星洲坠在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地了,不过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候。
他大半个身体趴到床上,用指腹拨了拨游长海的眼睫毛:“睁眼,看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