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和我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一直躲着我?”冀星洲低声下气地问,“我不会怪你的。”
“本来就不是我的错,你想怪也怪不到我头上。”
“你以前从来不会说什么男子之间也要避讳之类的话,是不是有人告诉你……”
眼见冀星洲貌似马上就要猜出来了,游长海既心虚又生气,慌乱之下,开始信口胡编:
“诶!我只是,只是因为最近师尊给我试了新药,有副作用,所以精神不太好,才没怎么见人。”
这个理由太合理了,游长海越说越顺:“你也知道最近老有人来找我,我还要准备论道会,很累的。”
冀星洲充耳不闻,只当听不见,继续说:“……我喜欢男人,所以你才如此避讳。”
除了这个理由,冀星洲实在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能让游长海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
游长海心头一凉,颤着嘴唇一时之间没说出话来。
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他咋猜得那么准。
冀星洲继续推测:“你如此笃定,想必是看见了什么证据。”
而能证明自己喜欢男人的证据,便只有那日自己与赵承允一起去见董黛师姐,表现的种种行为。
“是董师姐告诉你的。”
董黛是个好心肠的姑娘,定是看出自己的心思,担心游长海才和他说这件事。
游长海一下子坐直了,抬高嗓音大喊:“不是!”
怎么这么快就被猜出来了,他只狡辩了一两句,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