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玟玉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伏江对面。
伏江把手中刚刚磨好的药粉平均分到几个碟子里,搅拌均匀:“有一些新的发现。”
孔玟玉冲他扬了扬下巴,眨眨眼:“马上就是论道会了,去不去赌一把。”
是的,长老们也私底下互相打赌了,只是没有像弟子们之间那么正式,只是口头约定。
孔玟玉押冀星洲能进前十六。
“不去。”
孔玟玉坚持不懈地撺掇他:“去吧去吧,你家底那么厚,还怕输钱吗?”
伏江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嗯。换做以前当然没什么,现在不一样了,家里有孩子要养。”
“嘿,难道就你一个有徒弟,我难道没有吗?”
伏江停止手中的动作,姿态放松,眉眼微阖:“人与人之间是不一样的。”
孔玟玉见一时说服不了他,转而伸长了脖子朝紧闭的房门看。
“你徒弟呢?”
“午睡。”
“哎,醒了。”
伏江话音一落房门就打开了,游长海揉着眼睛,简单地用绳子松松地束了头发,睡眼惺忪地扶着门,慢慢往这里走。
走进了,才发现孔玟玉也在这里,乖巧有礼地打招呼。
游长海额头鬓边都汗津津的,头发一缕一缕地卷曲着,贴在热得泛红的皮肤上。
“师尊,我好热,热得睡不着觉。”
伏江在房间里放了维持冷暖的法器,不应该热的,八成是新药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