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别人,还去给你出气。”

游长海才不信:“你有那么好心?”

魏文耀在他身边坐下, 斜斜地支着左肩, 用手背撑住下巴,翘起腿, 吊着嗓子喊冤:

“小海怎么把我想得这么差呀,我岂是那种人。”

“别喊我小海,怪恶心的。”

游长海搓搓胳膊上泛起的一层鸡皮疙瘩。

“这事不用你操心,有时间就去修炼,少来打听我。”

这种事有一个人知道他都嫌多。

“别这么见外嘛, 我不提就是了。”魏文耀见他神情不悦, 没有继续追问, “论道会准备得怎么样了?我可给你押了好些灵石。”

“那你恐怕要砸水里了。”游长海斜睨着他,“你是傅家出来的人,想来不缺那点钱。”

“那你可想错了, 我穷得很,花钱的地方可多了。”魏文耀唉声叹气地抱怨。

游长海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夏日炎热, 外头火炉一般,好在有灵气护体, 否则这样的天气练功, 真要中暑昏过去了。

冀星洲赤着上半身在自己院子里挥剑。

这剑极有分量, 握在手中的剑柄由透着森然寒气, 执剑人甫一握上去,一股寒意便顺着手心直达五脏六腑,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剑光凛凛,几乎将夏日的热气一斩而空。

隐匿在房顶上观察了好一会儿的孔玟玉坐不住了, 屈膝弯腰,脚下一用力,身姿轻盈地从房顶上跳下来,比黑夜里的猫儿还要灵活。

见孔玟玉过来,冀星洲立刻收势,行礼问安:“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