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星洲面色如常,转动脚尖逐渐面向游长海。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来和你告别,我准备回痴绝处了。”
游长海大大方方地送了他俩字:“再见。”
冀星洲原本过来也就是为了这两个字,但被游长海刚刚这么一通乱搅,他脑子又混沌起来, 这两个字在他耳边转来转去, 似乎是缺了什么, 迟迟不愿入他的心。
但他能说什么呢?
难道他要对游长海说:“这两个字太敷衍了,我想听点好听的,你多说一点。”吗?
经过先前的一对一教导, 冀星洲无比确认这对游长海来说不是一个困难的事,他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巧嘴。
况且, 只是要他多说一点,并没有为难他, 就连他自己也说了——是因为和你比较熟悉才直接叫你进来的。
游长海沉默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 五色纷呈, 轮番上演。
他今天格外奇怪, 动不动就走神,是因为酒喝多了吗?
酒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他顺理成章地将冀星洲对怪异归结于酒精作用。
就在冀星洲用隐含某种暗示的眼神看着游长海,并在心中反复纠结到底该不该主动开口之时。
游长海抬手贴心地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下次不要再喝太多酒了, 回去之后要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