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冀星洲还讲究这个。
游长海还是没放弃他对巧克力豆的追求:“那我去买点妆粉涂暗点,高效省力,还不用受热。”
“对了,你的是什么颜色?”
冀星洲瞬间转过身去:“这种问题也是能随便问的!”
他越是这样,游长海就越是心态恶劣地想捉弄他:“我只听过男女有别,却从来没听过男男有别,即便是在游府,也没有这种避讳。”
“你想怎么样自己做决定,谁会对这种事感兴趣。”
游长海逗了两句,见好就收:“好了好了,我再穿一件里衣,你要是在意就继续背对着我,我穿好了叫你。”
冀星洲应了一声,在身后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响起时,他心头像被一把小刷子来回轻扫,莫名其妙就痒得人心烦意乱。
暴躁之下,他转头想和游长海说话。
一眼便看见他穿了一半的衣服正堆在胳膊肘,纱衣已经脱下来放在一边,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明亮的光下宛如暖白玉,虽然没有亲手抚摸,冀星洲却几乎能想象到那是怎样的触感。
一顺到底的背部线条弯成如猫儿脊背一般流利的弧度,青丝松挽,偶有垂落,黑白相衬,对比鲜明。
这样的景象只在冀星洲眼中停留了极短的一个瞬间,下一刻,游长海便把衣服提到肩头。
第27章
游长海好好整理了一下衣服, 系好腰带,确认无误之后,抬头看向冀星洲。
他的身姿笔直得有点过了头, 像被拉到极致的弓, 只差一点,便会分崩离析。
“我好了, 你转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