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这一声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冀星洲自始至终都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听得赵承玖都不大确定了。

执事长老看着跪在地上的冀星洲,不知该作何感想,但他自己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偏袒。

他转头对旁边的记事弟子说:“去锁妖塔提一个死囚。”

很快一个死囚就被五花大绑地捆过来了,口中还不停地嚷嚷:“该死的人类,等我有一天逃……”

记事弟子抬手就是一个禁言术,执事长老递给冀星洲一个眼神,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冀星洲从地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那死囚跟前站定。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身上。

赵承玖期待他当众出丑,眼中满怀恶意。

死囚不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但直觉不会是好事,对冀星洲怒目而视,虽被五花大绑,依旧竭尽全力地挣扎。

执事长老与记事弟子静静地看着这位才入门一年都不到的新弟子。

他自己或许不知道,但他已经引起宗门内一部分人的关注。

不论是是他自身展现出的非同一般的潜力,还是最近传出来的,他自身可能牵扯到的人脉关系。

冀星洲凝神静气,掌心灵气凝聚,悬浮在死囚头顶正上方。

死囚警惕地看着冀星洲,下一秒,他便感到一阵剧痛几乎要掀起他的天灵盖,口中遏制不住地发出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