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全场鸦雀无声。

不仅是赵承玖大吃一惊, 就连上面的执事长老与记事弟子都惊得差点站起来。

且不说搜魂术究竟有多痛苦, 记忆本身就极为私密, 所有无法言说的难堪, 不可为外人道的心思,都在记忆中一览无余。

出于人道主义,一般的案子都不会用上这种严苛的法术,主动提出要用更是闻所未闻。

执事长老伸出一只手指着他, 脸上的惊诧根本藏不住:“你,这话可不能随便说!你要想好。”

赵承玖度过最初的惊讶之后以为他在虚张声势,喘了两口气,便平静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冀星洲。

“会搜魂术的长老此刻根本不在门内,你说这种话,不会是要拖延时间吧?”

冀星洲依旧跪在地上:“我会搜魂术。”

赵承玖当即就要骂人:“你怎么可能会,少张嘴就来。”

说完,赵承玖转换头看向执事长老,也跪下来:“长老,此人信口胡说,居心叵测,这件事到底是谁的功劳,已经很明显了。”

执事长老没有理赵承玖,而是先询问冀星洲:“你何时学的搜魂术?”

“在赵承玖要与弟子对峙之后开始学的。”

“那就是临时抱佛脚喽。”

赵承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冀星洲居然真的能为了拖延时间说出这种胡话。

长老一听这话也不太相信,他会问问是因为知道冀星洲和赵承玖两个人平时都是什么人。

但现在这情况……

执事长老反问:“若我让你现在展示,你可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