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父冀母满脸不以为然,冀父伸手拍开面前的手指,冷声对他说:“要不是有我们养着你,你早就死了,还会有今天?这五千两已经是我们最大的底线了,少不识好歹。”

冀父放完狠话,冀母又面色一变,笑着对冀星洲说:“修仙也不是一定就好,你去了,说不定只能给其他厉害的仙人做个杂役,干来干去也是伺候人的工作,不如别去了,留在家里多好。”

二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

冀星洲算是看出来了,他们就是在逼迫自己放弃去修仙的机会。

他沉默半晌,最终点点头,咬牙切齿地对二人说:“行,我答应你们。”

见他真的答应,冀父冀母虽然知道他极大概率是拿不出这五千两的,但万一呢,于是二人得寸进尺地对他说:“三日之内必须交上了,过了这个时间,即便是拿得出来,我也不会认了。”

“你!无耻!”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们也没有必要给彼此留什么面子,两个人推搡着把冀星洲赶出家门。

门关上后,冀父冀母神色一变,对视一眼。

冀父担忧地搓搓手:“你说,万一他真的拿得出五千两,进了宗门,当初的事暴露了……”

“不会的不会的。”冀母挥挥手,随即脸上也浮现出些许担忧,“我们不是都说了吗,要和他断绝关系,经此一遭,他肯定也不肯跟外人提我们了。做事就做绝。他拿不出钱最好,若是真的拿得出来,钱一到手,我们立刻就举家搬迁。”

冀父点点头:“也是,那么多年过去了,当初的事本就是秘密进行,没几个人知道。也不是每个修仙之人都能进入那里的。”

二人互相宽慰,告诉自己往事终将被时间的沙土掩埋。

离开了那个再也不能称之为家的家,冀星洲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竭尽全力狂奔在路上,这里距离游府有相当一段距离,来的时候他租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