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想了想,说:“小时候躲野兽爬树上后来掉下来摔断了胳膊。当时家里没钱,没去医院,是我采草药敷的,也是我给正骨的,她总说我没给她弄好,这算吗?”
杜鹃:“算。”
那女人的尸体还没找齐全,看来这个可以作为一个佐证了。
老头儿领着他们一起走,终于到家。
大队长看来真是跟老包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也是熟悉,他自来熟的找了个板凳坐下。
屋子里很温馨,墙上更是挂着几张照片,有夫妻两个的合照,也有一家三口的合照。
杜鹃站在照片前看了过去,突然就回头问:“你知道包凤仙在城里是做什么的吗?”
老包沉默着坐下,他绷紧了嘴角,好半天,抬头看向了杜鹃,说:“她不是正经人,在城里干半掩门。”
大队长扑通一下子摔在地上,不可置信:“这咋能干这个,这孩子咋能干这个,这好人哪有干这个的!啊不对,这玩意儿犯法吧?她咋能这样!你咋不劝劝啊。”
老包的表情木木的,他说:“不是亲生的,我说话她也不听。”
大队长沉默下来。
半天,他也叹息一声:“你就不该收养那挺大的孩子,你找个别人不要的婴儿,那孩子啥也不知道,也能孝顺。你看看,你看看这个,来你家都七八岁了。都记事儿了哪能养的熟。”
老包依旧沉默。
齐朝阳给杜鹃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杜鹃继续问,杜鹃又开口:“那……您为什么收养她啊,那会儿很多孩子都没有亲人,你为什么选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