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一下,说:“别人托付给你的?”
杜鹃冒险这么说,嗯,如果到时候齐朝阳问起来,她就说自己是故意诈老包。
老包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他依旧沉默。
杜鹃继续说:“托付给你的人,不是好人,所以你没法儿说出口?”
大家都看着老包,老包沉默了好半响,终于点头:“她爹是个胡子。”
“神马!!!!!!!!”
大队长又跳了起来。
齐朝阳:“大队长要不你去门外坐会儿?”
“不不不,我x留下,村里的事儿,我哪能一抹黑,老包,你糊涂啊,你……”
“咳咳!”
齐朝阳咳嗽几声,大队长终于闭嘴。
老包找出自己的烟斗,点上了,刚抽上又呛了几口。
大队长:“你不是不抽烟?”
老包:“兰草走了,我抽点没啥,以前她身体不好,最闻不得这个。”
他磕了磕烟袋,表情有点落寞。
杜鹃看着他,轻声说:“你家婶子可能也不是闻不得烟味儿,她或许是觉得抽旱烟对身体不好,为你着想才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