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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秀和另外两个妇联的同志也懂,但是懂也不是不气的。

薛秀:“我真是不理解,她自己也不是没有工作靠男人,他们夫妻双职工的,她不是离了这人就不能过,但是怎么就认准这颗歪脖子树了。这男人对她动手好多次了。我今年就来他家八次了。你说愁人不?”

杜鹃惊讶:“这么多啊。”

薛秀:“可不是!我第一次来他家还是这女同志来妇联求助的,谁是让我们劝劝她男人不要再打她了,那我们肯定是要工作的啊。结果我们批评教育她男人,她竟然对我们破口大骂了。说是我们欺负她男人,还把我们赶出来了,说我们没安好心眼要破坏他们夫妻感情……”

薛秀不解薛秀无语薛秀想骂娘。

这叫什么事儿啊!

杜鹃眼睛瞪的大大的:“这么离谱啊!”

薛秀:“可不,气的我差点打她!”

杜鹃:“……”

薛秀的同事拽了拽她,薛秀浑不在意,继续说:“真的,给我气坏了。后来她又鼻青脸肿来妇联了,主动跟我们道了歉,承认自己上次的错误,哭着说自己是不想离婚让孩子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再次求我们帮忙,我们又去了,她当着她男人,骂我们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还说我们嫉妒他们夫妻过得好,想要故意拆散他们的婚姻,不安好心……”

薛秀吐槽个不停。

杜鹃同情的看着薛秀,原本以为只有他们派出所的小片警儿能遇见奇葩,原来妇联遇到的奇葩也不少啊。

哦不,他们妇联遇到的奇葩更多。

他们派出所最起码还能抓人,一般人不太跳的。

就算杜鹃年轻,一般人也不敢太张狂,公安的震慑力还是有的。

但是妇联相对就弱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