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胖子厉声:“你们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摔的!”
“她摔的。”
夫妻两个异口同声。
张胖子:“既然是摔的,那就跟我们没关系了。”
他看向了三个妇联的同志,说:“摔的也同样不归妇联管,咱都撤吧。年底了工作都不少,不用在这里纠缠了。”
薛秀深深的吸气呼气。
她的同事也说:“是啊,既然这事儿不涉及妇女被家暴,我们就撤吧。”
“对对对,你们走吧,我不小心的。你们可不能误会我男人,他是个好人。”
薛秀嘲弄的笑了一下。
杜鹃扫了一圈,眼见周围的人见怪不怪,心里也了然,怕是这夫妻一直都是这个样儿。
张胖子:“走吧。”
几个人一起出来。
薛秀:“我真是无语了……”
张胖子:“既然她坚定了要撒谎,他们又是夫妻,我们还怎么处理?受害者坚称是摔的,就听她的吧。”
这也不是张胖子糊弄,而是现实情况,受害者坚持维护加害者,他们又是夫妻关系,他们其实是无能为力的。就算是想要处理,都师出无名。
杜鹃懂张胖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