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说:“你还记得我吗?之前在火车站,我的包被人抢走了,是你帮忙抓到那个抢劫的。”
杜鹃已经认出她了,她记性一直都挺好的:“妇联的薛秀。”
薛秀点头:“是我。”
她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两个女同志,三个人一起的。
她介绍:“这是我妇联的同事。”
“怎、怎么又是你们,你们怎么又来了?”那鼻青脸肿的妇女咬着唇,不高兴的看着薛秀几个人。
薛秀翻白眼:“你当我乐意来?你们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你们到底能不能过!还有你,王狗剩,你是不是个男人,有事儿缩在媳妇儿屁股后面,我们一走就动手。你还是个男人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
王狗剩果然是不愧对薛秀的话,还是缩着,怂包蛋一个。
倒是他媳妇儿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脸抱怨:“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怎么能这么说他,你们每次劝架都盼着我们离婚,哪有这样的?”
她咬唇:“我知道我男人条件好,很招人眼,但是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啊!你们咋能每次来都劝我们离婚?”
薛秀低声:“瞎了你的狗眼,这还叫条件好?除了会打媳妇儿,狗屁不是。”
她声音很小很小,除了站在身边的杜鹃,其他人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