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她的话音猛地断了。
她突然清醒,白晚秋婚前怀孕的事儿,绝对不能说的。
杜鹃可是个公安。
妈的,妈的!
她猛地想到这事儿不能说。
别看常菊花不着四六,但是关系到她家老头儿和儿子,那可是谨慎的很呢。
她临时把话拐弯儿,说:“这老家伙卖草药,你看看,都是假药,他还有理了?这卖假药的,人人得而诛之。”
“你当旧社会啊,还人人得而诛之,我特么从医几十年,就没见过你这种老泼妇,你是存心讹钱。”
“还不是你个没用……”
两个人又吵了起来,杜鹃觉得脑子都嗡嗡的,如果不是穿了一身公安干警的制服,她倒是能看个热闹的,但是这会儿总是要管一管的。
“你们差不多得了哈,谁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回事儿?”
杜鹃觉得,这俩人大哥和二哥,谁也别说谁。
她又打量一下两个人的战况,嗯,彼此都挨了揍。
貌似谁也没占便宜,怪不得火气都很大。
就打架这个事儿杜鹃还是很懂的。但凡大度的,都是打赢的,但凡觉得吃亏了的,就是没占上风!
看着这两个人彼此互相瞪视,就知道都没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