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你说你们,岁数也不小了,打出个好歹还得花钱,至于吗?”
老大夫骄傲挺胸:“我就是大夫,自己就能给自己看病,我还用花这个钱?”
杜鹃噗嗤笑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了老大夫一眼,倒是没戳穿他是个半瓶子咣当的事实。
倒不是她不管事儿,而是社会上本来就什么人都有,哪里非要分个是非曲直,这人要是真的有问题,早被抓了。蓝大爷他们都晓得的他的底子,问题不大。
他不敢给人看大病,哦,小病也不敢。
感冒他都不敢看,号称妇科圣手,其实就会给人搞点什么助孕药,安胎药,其实也都是草根子。难闻是难闻,吃不坏。
杜鹃怀疑,这人故意找难闻的草根子,就是想应上“良药苦口”。
他干了这么多年,多有眼力见儿啊,稍微觉得不对,都会把人支到医院的。这人主要干的是打胎,解放前都是给城门楼子边儿小洋房干活儿。
这名儿听着洋气,但是其实跟四九城八大胡同一样,都是干那行的。
干那行哪有生孩子的。
解放后她们那行也取缔了,他的活儿就少了。
但是老主顾还是认识一些的。
倒是凑合也能过日子。
杜鹃对这人很清楚,嗯,蓝大爷说的嘛!
所以她没拆穿这人,但是她那一笑倒是让老大夫一下子就激灵老实了不少。他看人,贼准!
一看就知道常菊花是想来讹钱。
一看也知道这女公安是知道他的底子的。
不过这也不奇怪,公安嘛,本来就该知道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