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胭胭听着为什么说的话,脑海里莫名就想起了一句话……
不用说,用做的。
想到这里,她只觉得脸色有些热。
本来屋里就很热,现在就热了。
秦胭胭胡乱点头,就和王西梅说了声,回了自己的房间。
拿上衣服,都没有穿,一开门,一股刺骨的冷风袭来。
秦胭胭只觉得脑瓜子清醒了不少,同时,整个人也有些回过神来了。
她这是魔怔了,一天天的,想到江淮洲,脑袋里就会多一些黄色废料。
外面是真的冷,秦胭胭就穿了一件羊毛毛衣,寒风袭来,她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冷颤。
她三两步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江淮洲坐在房间的桌子旁,屋外的积雪刺眼,透过窗户,屋内不用点灯也能看见。
听见声音,江淮洲装过头来,就看见秦胭胭抱着厚厚的棉袄站在门框处。
他皱紧了眉头,急忙过去,把人给迎进来。
“怎么不穿外套?”语气里的关心多于责备,把门关上之后,又将她的衣服给穿上。
完全把她当作一个小孩儿来看待,穿好衣服之后,江淮洲又捧着她的双手,将双手揉搓了一下,又递到唇边,哈了一口热气。
秦胭胭没有动静,就看着江淮洲的动作。
“怎么?傻了?”江淮洲看着全然没有反应的秦胭胭,看着小姑娘被冻红的小脸,又心疼到不行。
秦胭胭吸了一下鼻子,刚在门口吹几分钟,直接给她鼻涕都吹出来了,可怜兮兮的看向江淮洲。
“江淮洲,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秦胭胭带上了点鼻音,又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声音有些瓮声瓮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