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活的时候,都待在房间里。
看着已经快修好的新房。
本来今年就可以完工,到时候开春了就可以出进去了。
突如其来的雪灾,秦胭胭就开心了一天,后面就是忧愁,这房子这样一半摆着,看着就觉得不高兴。
江淮洲倒是已经和木匠赵四火说好了,要打四张新床,然后还有桌子椅子什么的。
村里啊,早就觉得江淮洲娶了秦胭胭是走了好运了,现在江家盖新房,江淮洲又去找了木匠做新家具。
村里不少人都羡慕不已,今天去舂米的时候,都有好几个人在搭话。
“来年啊,等新房盖好了,到时候啊,家里就能宽敞一些了。”王西梅说道。
秦胭胭看向江淮洲,江淮洲不吭声,明显还在生气呢!
秦胭胭点头,“到时候啊,我和江淮洲还住这边,妈,你和小雅都住新房去。”
这一点,也是后面秦胭胭想了之后才敲定的。
这土胚房虽然冬暖夏凉,住起来也挺舒服的,但对老年人可不友好,这湿气重。
这个土胚房也是暂时的,以后有更多的钱了,要有想法,还可以直接推了在这个地基上盖新房。
但这是以后的打算。
王西梅愣了一下,刚要开口拒绝,就看见江淮洲的脸色。
知子莫若母,王西梅一看江淮洲黑着脸,就知道他是生气了。
又看向秦胭胭,秦胭胭有些不知所措,偶尔看一眼江淮洲。
王西梅顿时来了气,伸腿朝着江淮洲的脚下就是一踹。
桌子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