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初仰头看他,眼中闪着狡黠的光,“那殿下要先答应我,若真有孕不许拦着我吃冰碗。”

她啊,还真是一样的鬼灵精!

谢怀景低笑着将她压进锦被,“现在就想讨价还价?”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腰间的丝绦,“不如先想想怎么补偿我这两年的相思”

夜渐深,红烛燃至过半时,谢怀景忽然从枕下摸出个玉盒。打开竟是枚通体莹白的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

“避子丹。”对上她不解的视线,他缓声解释,“吕太医改良的方子,不伤根本”

话没说完,他便首接当着沈梨初的面吞了下去。

她好奇一问:“味道如何?”

“味道嘛——”谢怀景俯下身去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姝姝尝尝就知道了。”

帐外月光如水,照见地上散落的赤金长命锁。最小的那枚被碰得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应和着内室渐起的喘息。

翌日清晨,沈梨初在熟悉的熏香中醒来。谢怀景己经起身,正在案前批阅奏折。见她醒了,立刻放下朱笔走过来。

“疼不疼?”他轻轻按摩着她的腰肢,声音里满是自责,“昨夜我”

沈梨初红着脸摇头,却被他突然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