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初脸颊顿时烧了起来,下意识看向谢怀景。只见他面色如常,下颌线却绷得极紧,行礼时指尖微微发颤,“母后,梨初身子弱,太医说需调养些时日,子嗣的事情先不着急。”
回东宫的路上,谢怀景异常沉默。首到入了寝殿,他才突然从背后抱住沈梨初,将脸埋在她颈间深深吸气。
“殿下?”她轻轻转身,却对上他泛红的眼眶,顿时慌了神,“怎么了?”
谢怀景摇摇头,拉着她在窗边软榻坐下。初夏的晚风带着花香,他摩挲着她腕间的玉镯,突然问道:“姝姝,你可信前世今生?”
沈梨初心尖一颤,前世今生?那不是和他清晨说的话莫名对上了?
不等她回答,他己经低声讲了起来。他说上一世他们也是这般恩爱,说她总爱甜甜的对他撒娇,说他为了她的生辰亲手在东宫种下了一整片甘棠林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停在她第一次生产时。
“胎位不正”谢怀景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你在产房里喊了六个时辰我在外面听着”他的声音哑得不成调,“当时的你生死就在一线间”
沈梨初听得瞠目结舌,还没做出反应来忽然感觉颈间一片湿热,她捧起谢怀景的脸,才发现这个素来沉稳的太子殿下,此刻竟泪流满面。
“所以殿下才”
“至少等两年。”谢怀景将她搂得更紧,“等我找齐天下最好的太医,准备好万全之策”
他的唇贴在她耳畔,声音轻得像是叹息,“我不能不能再让你陷入那样的痛苦之中”
月光透过纱窗,为相拥的身影镀上银边。沈梨初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突然想起什么,“那对婴戏图”
“收着。”谢怀景吻了吻她发顶,“等明年开春,你身子再壮实些”话未说完,突然被她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