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端国公!”鲜血顺着龙袍滴落在谢怀英亲笔所写的“待本皇子登基”字样上,启明帝忽然冷笑出声:“朕这个儿子,倒是比朕想象的有出息。”

谢怀景垂眸不语,静静等待父皇的裁决。他知道,这些铁证足以让谢怀英和赵家万劫不复。

“传旨——”启明帝厉声喝道,老太监慌忙捧来空白圣旨。

“三皇子谢怀英,勾结外敌,意图谋逆,即日起褫夺皇子封号,贬为庶人,终身囚禁寒庭苑!”

“端国公赵起元,通敌叛国,罪证确凿,诛九族!即刻行刑!”

谢怀景深深叩首:“父皇圣明。”

良久启明帝才怅然开口:“你也奔波了数月,先行回去休息吧。”

“父皇。”然而谢怀景这次却是双膝跪地,“父皇可还记得儿臣此番去临州何为?”

他这哪里是暗示,分明就差首说要一份赐婚圣旨了。

启明帝连连摇头,没想到他亲自培养的太子居然如此深情,但还是从书案下的暗格中取出一份早己写好的赐婚圣旨,“拿去吧,别忘了知会你母后一声。”

心满意足的离开御书房时,谢怀景抬头望了望天色。朝阳正挂在空中,将宫墙镀上一层金色。他摸了摸袖中的另一道圣旨,嘴角微微上扬。

终于,要娶到他的姝姝了!

午时三刻的刑场上,赵敏静被拖上刑台时己不成人形。她华贵的衣裙破烂不堪,精心保养的长发被血污黏成一绺绺。突然,她挣脱衙役,扑向围观人群:“本宫是太子妃!你们这些贱民岂敢无礼!”